澈见底的河水,鱼米之乡的所有美丽,让霍南潇至今仍旧忘不了。
仿佛一切都是在梦中,那还是他们度蜜月时候拍的照,那时候,霍南潇对时俊亦还抱有期待。
总以为一切只是时间问题,后来才明白,一个人如果心里住着人,那么,不管是多久多久,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霍南潇是飞蛾扑火,却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只是飞蛾扑火而已。
想着薇薇她们的婚礼越来越近,霍南潇的心竟然越发平静起来。
对于易风那个人,霍南潇真是越想越心寒。总有一些人试图害自己,而易风就是首当其冲的其中一人。
霍父在另一个房间里也是扫了一眼楼下的时俊亦,刚刚自己做的确实是有些过分了,但是心里的怒火总是压抑不住,他忍他很久了!
时俊亦不知在楼下待了多久,几个小时还是多久,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自己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不记得自己在那抽了多少根烟。烟雾缭绕着他,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也许只有麻痹自己才会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也许只有麻痹自己才能让人心里舒坦一些。
好像从来没有抽过这么多烟,从来没有吹过这么久的冷风。这一次,竟然一切都是不自然。
如果霍南潇的心已经上了枷锁,那么霍父的态度无异于给时俊亦多加了一把锁。
有些锁锁心,而且很难打得开。
时俊亦听到车里的电话响个不停,他却无心可接。
没有情绪没有精力,没有热情。他就像个木偶,一个在冰天雪地寒风刺骨的没有思想的木偶。
终于时俊亦掏出手机,铃声不断的响起,让他觉得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