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亦倒吸了一口凉气。对,他们一直都没这么想过,只是觉得不合理。总觉得一个女人可以为了老公的死而悲痛欲绝,应该不会是无情无义的人。
“动机呢?”时俊亦开口,显得急切。虽然一切好像近在眼前,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的肺癌。没钱。公司买了双份保险,如果老公死了,那就可以得到保险公司和时氏集团的赔偿,这样就可以给媳妇治病,而且我从吴灵雅嘴里知道,老公爱她就像爱生命一般。”
霍南潇回忆起吴灵雅说的每一句话,心里就像被刀轻轻滑过一般的疼痛,越想越觉得难过。
“可是为什么要杀了所有人,毕竟,工厂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时俊亦开口,时二叔却陷入了沉思。
“有没有这样一种情况,烤暖炉的人根本没想过爆炸,一切只是一场意外?”时二叔突然抬头,总觉得如果这样贸然给人安上罪名的话,心里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