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如果时老爷子问起来,我会用将近年关所以事务繁多这种理由给搪塞过去。”
霍南潇盯着时俊亦,顺手拿起红酒杯。很久都没喝酒了,霍南潇还有点不习惯。
自从离开时家,自己自然也就不必再应酬,不必在去各种高档宴会,自然也不再有很多机会喝酒。
也许霍南潇怀念的不是红酒的味道,不是作为时氏集团总裁夫人,而是怀念那时候的感觉。
“谢谢你。南潇。”
时俊亦举起酒杯停在半空中,也许曾经的四年他从未如此郑重其事的和霍南潇碰过杯,因为他把一切都看成是理所当然。所以后来的饿时候,他才会那么理所当然的选择离婚。
原来生活从来没有理所当然,只有心甘情愿。可惜时俊亦现在才懂得,不知道算不算晚。
“嗯,真是客气。”
霍南潇微微吐了吐舌头,这还是第一次在时俊亦面前这般轻松。以前总是高度的绷紧自己的神经,自己都快变得神经大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