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俊亦脸上镇定的神情,时俊泽又觉得看不透。这就是自己比他差的地方吗?无论任何时候,时俊亦都可以面不改色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靠大家是什么意思,总裁的话,现在可真是越来越扑所迷离了。”有董事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时俊亦通透没有放在心上,这点话对于时俊亦的经历来说可谓是毛毛雨,大家不满的情绪,时俊亦是知道的。
“我想,解铃还须系铃人。怎么进来的人,还是劝大家怎么辞退吧。免得公司出面,伤了大家的自尊。”
时俊亦说完,双手握成拳搭在面前。这话自然是个惊雷,全场再度陷入了激烈的讨论和强烈的不满之中。
“总裁,这么做,可是不给我们留后路啊。您不是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的这个道理啊。现在换我们去送人,那不是比杀了我们还难受吗?”
一个年老的董事就差声泪俱下的说出这番话了,时二叔瞥了这个董事一眼没有说话。
这自然是说的事实,但是,如果不是这些人去裁员,那么那些人怎么才能猜得掉呢?
这是最痛苦的方法,但是这也是最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