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只是多事之秋的前奏。
还没有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何况,时俊泽还有杀手锏,只是现在还不适宜而已。
易风微微的点头表示默许,“那随便你吧,只要别于心不忍就行了。”
易风只是微微的看了一眼时俊泽,半晌也不再说话。他有个主意,只怕这时俊泽不知道天高地厚最后给弄砸了。
易风起身就要走人,时俊泽愣了大概一秒钟之后,把易风叫住了。
“怎么,这就要走了。别啊。我今天这心情到现在还很难受呢,要不我们再喝点酒?”
时俊泽不太会求人,虽然这也算不上求,总之诉求这东西在时俊泽这里几乎不复存在。
“那好,今天不醉不归。”易风为了不扫兴,还是留下了。
虽然今天到这里确实是该结束了,但是易风这样的识大体的人自然不会在乎浪费的这一点时间。
酒足饭饱,喝了酒之后,易风坐上早已准备好的车扬长而去。分道扬镳之后,易风坐在车里,无奈的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太阳穴有事没事的时候总是突突的跳着,这让易风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但是转念一想,估计是被时俊亦崛起的事情给忧心的。有些人,哪怕就是只抓着一根藤子,都会往上一步步的爬。
这时俊亦就是那样的人,易风已经想不起自己当初是怎么和时俊亦结下梁子的了。只是隐约记得好像是为了女人,可是那女人呢。
现在还是不属于自己,梁子倒是结了很深了。易风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窗外朦胧的夜色。
好像自己选错了合作伙伴,俗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话一点都不假,很多时候易风都觉得自己是遇到了猪一样的队友。
竟然会选择拿梅明嫣开刀来阻止时俊亦,这不是猪一样的队友是什么。
不过易风并未说破,反正说破了也没有用。不过易风得想办法阻止时俊泽这么做。
望着车窗外浓浓的夜色,易风说不出的惆怅。人生短暂,最近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却比一生都漫长。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易风得罪了时俊亦。如果不加以阻止,那么自己迟早会被时俊亦铲除。
梁子一直都有,只是现在时机未到罢了。时俊亦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易风已经不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了。
时俊泽回到家里,梅明嫣已经睡了。说是睡了,倒不如说是只是躺下了,失眠了。
听到卧室的门被敲得叮当作响,梅明嫣竖起了耳朵。现在的时俊泽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般让人不安,很多时候梅明嫣只是听到这个声音就可以害怕得睡不着。
时俊泽酒气熏天的站在梅明嫣的卧室门口,大声说着。
“梅明嫣你开门,我知道你没有睡。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