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名利嫁入翟家这种话听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她的红唇边轻轻的绽开了妖娆的笑,眉目间的神情张扬而又高傲。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爬,这道理大家都懂,我为了名利和翟跃董事长结婚怎么了?你当初不也是为了升职,抱上了鲁家的大腿。”
几句话下来,颇有讽刺张维泉五十步笑百步的模样。
“我嫁进翟家后尽职的做了个好太太。而你呢?”她讽刺的目光渐渐的从张维泉的身上,转移到了坐在他身侧的陈甜甜身上。
凛冽的眼神像是阴冷无情的刀刃,狠狠的刮在了两人的身上。
乔翌岩忍不住的对沈终祯竖起了大拇指,这缺德不要脸的劲,还真是和以前一个模样。
张维泉仇富是众所周知的,虽然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赚了很多的钱,可是在这些老同学的面前,他还是会莫名的产生一丝自卑感。
故而他想大声的炫耀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好以掩盖自己内心中弥散的自卑。
却不想,沈终祯竟然如此直接却不留情面的戳破他曾经靠鲁悦凡上位,以及在上位后又无情甩掉她的肮脏行为。
其实沈终祯大可像以前一样,直接的无视张维泉,让他自娱自乐的酸几句。
可是这几天来心中压抑了许多的负面情绪,她一直找不到一个发泄点,这会儿有人自找没趣,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包厢内的人都止住了手中的动作,纷纷往两人的方向看去。
剑拔弩张之时,包厢内突然的向来了一阵鼓掌声。
众人随声望去,便见鲁悦凡笑的很是激动的拍着掌,见众人看向自己,她伸手温柔的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的泪水。
“沈终祯,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带劲阿!对啊,你旁边坐着的就是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没必要和他们浪费那么多口舌!”
鲁悦凡的话无疑加深了张维泉和陈甜甜的怒火,他啪的一声将手中的玻璃酒杯甩在了地上。
杯中的酒液四处飞溅,玻璃被摔的米分碎。
张维泉腾地站起身,眉目中闪现出一丝凶光,看向沈终祯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就冲上前和她拼命。
他的眼神让沈终祯有一瞬间的慌,心中下意识的就有个想法闪过……这个男人会打女人!
鲁悦凡看见张维泉的举动时,紧张的站起身,在她要迈步走到沈终祯面前时,一道身影已经快了她一步。
沈终祯讶异的看着将自己护在身后的高大身影,黑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不明白翟世轩怎么突然出现了。
翟世轩紧张的看了一眼沈终祯,问道:“终祯,你没事吧?”
沈终祯怔怔的盯着他面露着急的脸庞,在听见他担心的口气时,心中有一道暖流轻轻的滑过。
她扬起唇角,对面前的男人笑的格外甜美,“没事!”
天知道,方才他走进包厢内看见张维泉怒气腾腾地站起身时,他多紧张张维泉会动手打沈终祯。
见沈终祯说没事,翟世轩这才转过身,屋内华丽的灯光照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周身泛起了凉薄的气息,看向张维泉的目光冷冽如冰刀。
翟世轩动作从容的从口袋中拿出钱包,从钱包内取出一张名片递到了张维泉的面前。
清冽的声音在包厢内幽幽响起,“这是我的私人律师的名片,我将以寻衅滋事罪,以及企图伤害罪上诉你,若是有任何问题直接联系我的律师。”
话音落下时,见张维泉只是神色怔愣的站在原地。
翟世轩嘴角微勾,唇边的笑容冰冷而又傲然,他动作迅速的将名片插入张维泉西装外套的口袋中。
而后又重新转回身看向正一脸风轻云淡的喝着酒的沈终祯,心想这女人的心可真够大了,对方都有想伤害她的意图了,她竟然还能这么淡定的喝着酒。
“啧啧,你老公这出现的时间掐的可真够好的。”乔翌岩轻笑着揶揄了一句。
沈终祯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便站起身,对着包厢内刚从方才那场剑拔弩张的争执中回过神的老同学们说道:“我老公来接我了,我先回去了!”
话音落下后,她便自然的挽上了翟世轩的手腕。
翟世轩侧目看向她,身侧的女人明显的已经喝醉了,那双妖娆的杏花眼中沾染了一抹微醺的醉意,眼眸中泛起了潋滟光华,惊艳的不可思议。
“走吧,我们回家!”翟世轩弯起了嘴角,眉目间泛起了连绵不绝的宠溺。
沈终祯点了点头,便迈开步伐与翟世轩手腕着手离开包厢。
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着实羡刹了包厢内一干老同学。
在翟世轩打开包厢们要出去时,沈终祯突然的止住了脚下的步伐,而后松开挽着翟世轩的手,缓缓的转过身。
她对着已经重新坐回到沙发上,一脸阴霾的张维泉勾起了如花的笑容。
她明亮的杏花眼中泛起了阳光的色彩,顿时让包厢内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红唇边扬起的笑容浪荡不羁,她说:“我就是个为了名利嫁进翟家的表子,怎么,你不爽?”
她狂妄至极的挑衅着脸色黑如锅底的张维泉,嘴角边的笑容越加的嚣张,“那又如何?我就是赢在了起跑线上!”
说完后,重新的挽起了翟世轩的手腕,抬眸对身侧一脸无奈的男人,笑的很是俏皮。
这应该是结婚以来,翟世轩第一次亲眼看见沈终祯如此张狂的模样。
她的周身散着恣意潇洒的气息,却也不失优雅与高贵,像极了一位征服全世界的高傲女王。
两人走出包厢后就进了电梯,电梯内,沈终祯松开了挽着翟世轩的手,唇边漫出了愉悦清脆的笑声。
她笑的很是开心,如晴空般明朗的眼中挥洒出了璀璨的太阳光。
渐渐的,她的笑声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