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三角形利齿。
“你来做什么,土御门……”头带少年缓缓转过头来,平淡的说道。然而,有点奇怪。简直就像高烧中一般,双眼的焦点并没合拢。正因如此,声调如同冰一般冷冻。
“……喂喂,怎么啦?你的脑子难道被鬼吃掉了么?”被称作土御门的少年轻哼一声,“我来这里,只会为了一件事吧。”
“但是无论是什么事,对现在的我都没有任何意义了。这是事实,我跟你、跟你们是不同的了。”头带少年的声调如同干冰一般冷漠,然而视线却又渐渐透出了热力。那是炽烈的、如同熔融的铁水般的眼神。
“呵。来了,‘我跟你是不同的’。明明是个小屁孩却又不愿承认的小屁孩,这就是常用的套句啊。我说你啊,想太多无聊的事情了啦!”土御门嘴角勾着一抹微笑,嘲讽道。“还是说,你准备在这个四方包围在结界之内、【封印】起来的病房中度过余生?还是说……”
“直接变成一个鬼?”头带少年的声调依旧平静,“那有有何不可,要是能就这样下去变成鬼的话,那是如此痛快的事情啊。”
“来吧。是时候回去了。我话说在前,你真的觉得你和他们是一样的东西吗。”土御门嘴边一下浮现出了冷笑,“话我就撂在这里了,要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走出了病房。
头带少年重新转头看向窗外。少顷,他摸了摸脸上的灵符。
“……真是,丢人啊。”说完,他炽热的视线重新聚焦,猛然将脸上的灵符撕了下来。
同时,在病房外看着这一切的土御门嘴角勾了起来,重新戴上了茶色的墨镜。
“天河的斩鬼者吗?也不是只会撒娇的小鬼啊……”他盯着门口的患者牌,上面写着:天河岚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