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忙把剩下的抢回来:“败家孩子,还没过年呢,就要把果子吃没了。”
青青把吃了一半的枣泥山药糕往徐婆子嘴里塞:“祖母您尝尝,县城最好的点心,昨天刚出炉的,现在不吃等过年时候就坏了。”
“哪里就坏了。”徐婆子恨恨的嚼了两口,把青青手里剩下那点也抢了去:“这么冷的天哪里会坏,再说走亲戚也要送上两包的。”
青青满不在乎,眼睛又去扫徐婆子身后的点心包:“我娘买了好些呢,尽够了。”
徐婆子冷哼两声,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开了炕上的柜子,把那十几包的果子都放了进去,然后挂上了一把黄澄澄的大锁。
青青无语的瞪着徐婆子:“抠,真抠!”
徐婆子洋洋得意地朝青青哼了一声:“丫头片子一边玩去。”又转头问宁氏:“铺子还行?赚了多少银子?”
宁氏抿嘴笑道:“去年没赚到钱,只回了本。今年生意虽不算红火,但也有了起色,赚了一点银子。昨儿听小叔说算完了帐,净赚了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徐婆子眼睛瞬间一亮:“哎呦,一年就赚了五百两还说不算多?就我柜子里的银子也不过才四百五十六两三钱……”一激动,徐婆子把隐瞒多年的家底暴露了。
青青眼睛一亮,朝徐婆子扑过去:“祖母,你真有钱,给我买果子吃呗。”
“去去去,哪都有你!”徐婆子一脸财迷的看着宁氏:“啥时候分钱?”
当初是宁氏拿嫁妆银子开这铺子,但大部分胭脂和香露都是徐婆子、王氏领着村里的妇人们做的,而店里的生意都是徐鸿飞在操心,因此定下了给徐婆子王氏、徐鸿飞一人一成的分子,徐鸿飞每年另有二十两的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