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隻足金的簪盏托住了中间的白玉梅花,那白玉玉质温润不说且梅花花瓣层次分明清晰可见。
徐鸿达小心翼翼地将这隻髮簪拿起,心里想着宁氏戴上她的模样,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
掌柜的见状便知道徐鸿达这是瞧中了,忙细细地将这个簪子夸了一通,又笑道:“一看您就是有前程的,小店愿意跟您结个善缘,也不问您多要,这个簪子您出八十两就拿走。”
八十两,略微贵了些。
徐鸿达摸了摸袖子,袖子的暗袋里头装着两百两银票,是他从小到大攒下的私房。
不买?徐鸿达摇了摇头,成亲这么些年,他也没给宁氏买过什么东西,难得来省城一趟,可不能空手回去。
徐鸿达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簪子,果断地递给掌柜的:“帮我包起来。”
掌柜的原本还以为这单生意成不了,却不想徐鸿达一句话买了,忙满脸堆笑:“相公您请那边坐,喝杯茶歇息片刻,我这就叫人好生给你装起来。”说着喊了小二拿上好的匣子来。
徐鸿达等掌柜的去包簪子,眼睛也没閒着,挨个去瞧那些黄橙橙的镯子。给媳妇买了首饰也不能少了自家老娘的,徐鸿达深知自己亲娘的性子,别看平时她对宁氏千好万好,若是他给宁氏买了东西忘了她,老娘准得阴阳怪气的几天不给宁氏好脸。
给徐婆子挑镯子不像给宁氏买簪子那样费劲,徐婆子是个有原则的人,审美从年轻到老坚决不变:镯子越粗越好!价格越贵越好!
徐鸿达看了一圈,挑了一个最粗的来:“掌柜的,这个帮我包上!”
掌柜的高兴地应了一声,过来一瞧,愣住了:这位相公,你的审美变的这么快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