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七八日,徐鸿达对黄河流域各省份途径的地理位置、提拔建设情况、附近河流情况都有了大概的了解后,又根据自己从藏书中学到的各种方法逐一进行对照分析,看哪样合用,又琢磨还有什么旁的法子,直到半个月后才认真地写了摺子呈了上去。
这几日盛德皇帝除了盯着各省关于降雨的摺子外,花费时间最多的就是看各个大臣关于水患治理的建议。除了几个老臣的法子比较实际外,多数人写的都是一些空话套话。听着外面哗哗地雨声,看着毫无建设地摺子,盛德皇帝越发烦躁,将摺子甩了一地,吼道:“叫钦天监给镇去求太阳去。”
钦天监监正一脸懵逼:陛……陛下,祁雨还会,这个求日我师父没教过啊!
盛德皇帝正暴躁的时候,徐鸿达的摺子送了进来,盛德帝没好气地骂了一句:“都几日了才送进来。”但到底是自己关注的大事,因此还是伸手将那摺子拿了过来。起初还有些不耐烦,可越看越觉得徐鸿达写的十分用心。摺子上,徐鸿达将近期各地的雨量进行了分析,又查找了以往的降水量做了对比,选了三处最容易发生水患的地方根据当地实际情况,分别提了治理建议。
盛德帝越看心里越喜,头也不抬地吩咐道:“来人,传徐鸿达进宫。”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的小剧场:
高氏:给母亲请安。
老太太:子裕昨天回来时脸上都是灰,是不是你让他烧火来着?《烧火的灰公子》上就是这么讲的。
高氏:……我倒是想,可我怕他把我给烧了。
老太太:今天子裕哪儿去了?是不是你让他捡黄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