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是一样的,都是她视若珍宝的女儿。
等朱朱情绪平稳下来,宁氏唤蜜糖进来打了水伺候朱朱洗了脸,自己也换了一身中衣。朱朱看见宁氏换下来的中衣都被自己的眼泪淋湿了,忍不住红了脸。母女两个收拾妥当后,撵了丫鬟出去,宁氏打开了带来的匣子,又从里面拿出一个匣子,匣子上刻着一行小字:春宫图十八式。
宁氏拿出第一幅画,郑重的展开。朱朱看的一愣,下意识说了一句:“谁作的画,线条也太粗糙凌乱了,用色也不好,布局也差……”
宁氏:……
见朱朱马上要评论到人物眼神形态了,宁氏连忙打断她,无力的指了指画卷:“画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容。”
朱朱一脸茫然的看着画:……
宁氏暗骂徐鸿达买的春宫图太过抽象,这画别说青青了,就她这个老妇女看了都以为是俩爷们在摔跤,这样粗糙的春宫图到底咋让闺女意会啊。
徐鸿达:……这种东西……不好意思当场验货啊……
宁氏无奈,又怕朱朱洞房时出笑话,只能厚着脸皮指着画面上的图细细给她讲解洞房之事。朱朱听了几句才反应过来,轰的一下子红了脸,钻进被子就不肯出来。宁氏追了上去,硬把被子拽开一点,哄着她道:“起初可能有些疼,忍着些一会就好了。”
朱朱又缩进去了……
宁氏拍了拍被子,说道:“你若是害羞娘不在这里,娘去青青那屋睡,你记得把图都看一回锁箱子里。”宁氏说完见被窝里也没反应,便披了衣裳到青青床上去睡了。
朱朱在被窝里憋的有些喘不过气了,才满脸通红的掀开一条缝,喘了两口气听外头没动静,便缓缓地坐了起来。床幔垂地,架子床自成一方天地。朱朱看着床边的画匣子,里头整齐的摆放着十来个画轴。朱朱下意识伸手去摸,可刚碰到匣子又仿佛被针刺一般缩了回来。轻轻撩起床幔看了一眼,见外面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这才大着胆子又打开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