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是滋味,觉得先皇拿自己当逆贼来防,幕僚们都宽慰他说也许先皇用这种特别的方式保护蜀王。
其实这样说也不无道理, 当初十个兄弟,死了三个,剩下的有的是亲王有的是郡王,但无一人有封地, 在朝中也无实权。比起他们,蜀王已经算好很多,毕竟他还能拿到蜀地除了盐税以外的其他税收。
可纵使这样,蜀王祁炎依然难以心平,当初母妃病死,祁炎不知上了多少摺子希望能回京送葬,但先皇不但不准,还下了圣旨斥责于他。先皇驾崩,盛德皇帝继位,蜀王祁炎终于得以奉旨回京,可看看这再无母妃的京城,看着盛德皇帝眼里和先皇一样的冷漠,蜀王祁炎悲从中来,此后再也没上过摺子说要回京的事,甚至嫡长女出嫁都没上摺子为其要封号。
从提督府回来,青青便和朱子裕提起蜀王妃的事:“递了摺子,一直没回话。”朱子裕沉吟片刻道:“我对蜀王也不了解,在京城只偶尔听说他与圣上不睦,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青青好奇地看着他:“你们初来乍到,不用去拜见蜀王吗?”
朱子裕闻言不禁笑了,揉了揉青青的脑袋:“你们女眷平时来往也就罢了,像我们驻扎在蜀地的武将,都是要远着蜀王的。”青青想起盛德皇帝平时略有些小心眼的性子,便也明白了其中缘由。
朱子裕见青青若有所思的样子,连忙嘱咐她道:“逢年过节时候送份节礼,平时远着些,不要走动的过于勤了。”
青青闻言笑着说道:“你只管放心就是,我瞧着蜀王妃似乎也不愿意让我上门一般,以后凡是涉及蜀王府的,我们随大流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