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肯赏脸过来。”王通判的夫人笑道:“实在是这雪太难得,怕错过这一回,往后再也瞧不见独特的景致了。”
韩教授的夫人瞧了瞧,却有些爱凑热闹的人没来,一边吃着瓜子一边笑道:“难得的热闹,连郡主都来偏生她们几个不来,是不是心中有鬼怕在郡主面前露出马脚?”话音刚落,众人都露出瞭然的笑容。
王通判夫人想起这一阵的事,还心有戚戚然,压低声音说道:“这徐同知可真是了不得,他才来川南多久呀,居然从蜀王到县令都让他给一锅端了。幸好我们家老爷素来谨慎,不得孟知府喜欢,你们瞧瞧孟知府那几个心腹,哪一个逃过去了?”
薛夫人瞪了她一眼,立马更正道:“如今是徐知府了。”王夫人立马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懊恼的说:“瞧我这嘴巴,又叫顺口了,一会等郡主和沈夫人来了,万不能再说错了。”
韩教授的夫人一脸神秘的说道:“你们知道嘛,就是这个沈大人也了不得。”看着众人一脸八卦的模样,韩夫人也不卖关子了,悄声说道:“这沈大人可是沈太傅的嫡子。”
“哇!”众人一幅兴奋的模样,纷纷问道:“太傅是不是很大的官。”
韩夫人无语地看了看她们,也懒怠的解释,只含糊说道:“那可是皇上的心腹。”这群女人立叽叽喳喳议论起来,又都讨论起朱朱来,说她娘家靠山硬嫁的也好,当真是羡慕死人了。
这些女人虽说都互相称呼夫人,不过是大光朝对此不严苛罢了。认真叙起来王夫人、薛夫人才不过是六品安人,剩下多半都是没有诰命的。她们因为自己出身和嫁的男人品级并不高,因此对朝堂的事并不了解,连川南官场的事都一知半解,平常挂在嘴边的话基本都是家长里短、柴米油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