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是无语的,但已经习惯。
没法子,又是她惯的。
等到娇爷熟睡过去,小香炉从荷包里滚出来,给也准备闭眼的大烟传音。
「本炉突然想到一个法子,不知可不可行。」
大烟闭到一半的眼睛睁开,但很快又闭上,伸手把小香炉捞了过来,拿在手上。
「什么法子?」
「移花接木。」小香炉说道。
大烟让小香炉说得具体一点,光四个字她能猜到大概的意思,但具体操作根本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