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光顾着吃,感觉一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大烟拧眉看着阿玲,吃得满手是油,看着有点恶人。
递了碗筷过去。
阿玲没接。
「我使手抓就行,没有不舒服的,反倒感觉挺舒服的,这玩意不止好吃,还是个宝贝。」说着又抓了一整片鸡蛋。
好在不是乱撕,都是一片四个地抓,要不然剩下的都没人爱吃。
大烟看了下,干脆懒得管她。
又煎了几锅放盆里。
招呼着十几个守卫来吃。
然后拉着娇爷去了一边,拿了桌子出来,煎了一个先尝尝味道。
感觉还不错。
再煎的时候就把锅子放得很大,一连打了四个蛋进去,还撒了点葱花。
煎完这锅,又弄了点韭菜炒了一锅。
最后还弄了两大碗鸡蛋羹。
开吃的时候,阿玲不要脸地凑了上来。
「你这人的内劲也太好使了点,做饭特别方便。」一边说着,就要下爪子去抓。
大烟一筷子敲了过去。
「想吃就拿筷子,不然别碰。」
阿玲一脸悻悻地收回手,擦了擦手才拿了筷子,刚就已经吃了整整六个鸡蛋,现在还狼吞虎咽。
一般人哪吃得了这些。
大烟看着眼角直抽,项族人太能吃了。
能耐越大,就越是能吃。
这一桌子有一大半都是进的阿玲肚子,但阿玲还是没有吃饱。
大烟就没那么好心,还替她继续做。
给了她三隻鸡让她自己做着吃。
不知家里头怎么样,大烟跟娇爷今儿个都没有留在这里过夜的打算,就打算回去了。
——
项皇想留光头在皇城那边过年,但光头惦记着家里,拒绝了这个对他来说十分陌生的父亲的好意。
带着一堆项皇送的东西回了鱼尾村。
一大早就到了家,正好赶上老太太来找大烟帮忙。
得知老大家的事情,光头一拍板,让老太太放心,这件事包在他的身上。
等到大烟跟娇爷回来的时候,光头已经将许老大一家都赎了回来。
花了整整一千两银子。
这还是大雁跟着去的结果,要是大雁不跟着去,估计四千两银子跑不了。
大雁气得半死,却拿光头没办法。
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
等修为高了,光头就没法子在她面前耍横,现在不是是仗着能耐比她大。
才各种不听她的,还要抽她。
大雁快要恨死了光头,看到大烟回来,立马就吐槽:「大姐你是不知道,明明奶就说过,不用把许向东赎回来的。只赎福哥儿的话,花二百两银子就行。」
「加上许进财,也只是五百两银子。偏偏咱爹他还要连许向东也赎回来,就花了整整一千两银子。」
「这还是我嘴快讲价的,咱爹他一去就是奔着还钱去的,还不知道讲价。」
蠢死了。
光头瞪眼:「喊什么名字,不像话,那是你大伯。」
大雁衝着他大喊:「我没那样的大伯。」
光头还想说什么,看到大烟的动作,眼珠子一瞪圆,转身就跑。
大烟不急不慢,一个大栗子砸了过去。
砰!
光头膝盖被打中,摔倒地上。
「死妮子,你又想干啥?」光头爬起来就想跑,但大烟已经跑到了他跟前。
光头瞪直了眼,一脸防备。
「那些钱是你爹给你的吧?你乐意花那些钱去赎你爹的仇人,我管不了你这种白痴。但是你让我们喊许向东大伯,就是你的不对了。」大烟冷笑。
要么说她不喜欢光头这样的人。
永远记吃不记打。
脖子上的脑袋是当摆设用的,压根就不起半点作用。
光头是不服气的,上一辈的恩怨,那就由上一辈的人来解决,作为晚辈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
「不管怎样,那也是你们亲大伯,难道不该叫一声大伯吗?」
没有办法,光头转不过弯来。
大烟却不能放任光头这样,哪怕是为了狗娃,也不能惯着光头这毛病。
「老太太是你娘,你帮她无可厚非,但跟那边既然断了亲,你就不要再跟那边有来往,要不然……」
大烟冷笑:「咱们断亲,无论是我、大雁还是狗娃,都不认你这个爹。」
光头好暴躁,才多大点事。
「你别忘了,你签的那和离书还在。」大烟不忘提醒了他一下。
那玩意还是有效的。
光头面色大变。
大烟盯着光头看了一阵,冷冷地说道:「换作是以前,我还有教训你的想法,现在看到你这么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我连揍你的心思都没有了。」
说完侧身绕开光头,朝屋里头走回去。
娇爷盯着光头看了一阵,摇头嘆了一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
「不想理你。」大雁说完也走,但还是气不过,又回头说了句,「有你这样的爹,真是倒霉,简直是上辈子造了孽。」
光头:……
这又是咋回事?
使劲挠了几把头,压根就没想明白。
由始至终,光头都没觉得自己有错,虽说他大哥的确做了不少坏事。可再如何也是他大哥,他不能见死不救啊。
大妮不知道也罢,二妮明明是看到的,把人赎回来的时候,都只剩下半条命了。
伤成那个样子,哪能狠得下心不救。
胳膊腿都断了,大夫看了,都说治好。
刚还想着让大妮给看看来着,现在瞅着,显然没戏。
「对了,你的钱是哪来的?」大烟走到屋门口,突然想起来这事,扭头问光头。
光头浑身一抖,眼珠子滴流转,讪讪地笑了下,扭头撒丫子就跑。
大烟眼神一眯,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给我站住!」又一个栗子打了过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