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屋内。
“郑三,走的时候门没锁吗?”
“我……我锁啦!怎么会这样。”
郑三金迅速冲进卧室,却目瞪口呆的望着地上。
黎兵正仰面朝天,双手摊开,均匀的发出鼾声,睡相很优雅。
“这个臭小子,肯定从床上掉下来后,仍然继续睡。”陶洪志微微的笑着。
“难道你不困吗?眼圈儿都黑啦!我们年轻倒无所谓,可是您……。”
“臭小子,找打……。”
人并不是机器,疾病也并不分年龄,郑三金认为他年轻便可以任意挥霍着自己的资源,岂不知这恰恰会给他带来隐患,当不惑之年以后,也许自身便会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