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为今**送老太傅离京一时问她,便是应下了。
阿守高高兴兴的道:“那我晚膳时来接许姑娘!”
阮流君点了点头,回了府。
大夫人这些**子一直在为来年许荣庆的婚事做准备,那些个被褥锦被她样样要自己着手去做。
阮流君原怕她累着了,老夫人却笑着让阮流君别拦着她,她是喜欢做这些,为自己的孩子筹备这些大喜事她高兴。
又打趣她道:“等忙完了荣庆的就得开始忙我们娇娇的了,嫁女儿可是更多需要准备的一应的嫁妆事物,半点不能少。”
阮流君脸一红道:“祖母和母亲这是忙着赶我走了,这么急着将我嫁出去。”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笑道:“我与你母亲可不急,我们巴不得你陪我们一辈子呢,只是怕有些年轻人急的一天也等不得了。”
“祖母!”阮流君被打趣的又羞又无奈,坐下道:“您怎么也跟大哥一样了。”
老夫人搂着她笑道:“正经的,老太傅走之前可是又替裴迎真来催婚事了,我与你母亲想着等办完你大哥的事就将你们俩的事也办了,裴迎真虽是自立门户了,但你是咱们许家的嫡亲孙女,祖母想着要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不能委屈了你。”
阮流君靠在老夫人的怀里只道,都听她与大夫人的安排。
她其实并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只是老人家在意这些,就由着她们高兴便是了。
**晚上阿守果然一早来接她,她原想带着庭哥儿一块过去,偏巧大夫人下午就带着庭哥儿去杜府玩了一趟,回来□□哥儿就累的睡了。
大夫人不忍叫醒他,阮流君便带着香铃独自去了小宅,自从裴迎真救下阮流君之后,老夫人与大夫人对裴迎真与她的亲近也就不太管了,只想着早些办了事,也都好放心。
阮流君坐马车**小宅,裴迎真却是还没从大理寺回来。
她便在书房里看书等了一会儿,看天色已经黑透裴迎真还没回来,阿守便去大理寺问了一下。
大理寺中人说裴迎真被圣上召入宫了。
这一入宫怕是回来的就晚了,阿守怕饿着阮流君回来裴迎真责罚他,便好说歹说让阮流君先用了晚膳。
眼看着天愈发的晚,裴迎真还是没回来。
阮流君倒也不急,便又去了书房中,翻翻找找寻了几本闲书偎在窗下的软塌上看了起来。
房中炭火烧的旺,暖意熏的阮流君昏昏欲睡,也不知什么时候竟是不小心睡着了。
裴迎真出了宫便匆忙赶了回来,连披风都没来得及解就来书房寻她,推开门便瞧见那窗下一点烛火曳曳,阮流君就歪在那美人榻上睡着了,手中还拎着一本翻开的书,盖在膝上的狐绒毯子垂了一般到地上。
真美。
他蹑手蹑脚的进去,站在那榻边看了又看才舍得伸手将阮流君手中的书卷慢慢的拿走,却不想阮流君惊了一下醒了。
阮流君睁眼就瞧见弯腰替她拉毯子的裴迎真,吓了一跳,忙坐起身道:“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可吃过饭了?”
“没呢。”裴迎真坐在那榻边。
这样晚了还没吃饭。
阮流君忙起身要去喊阿守备饭,裴迎真却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枕在她伸手又将她压回了榻中,倦倦的道:“我暂且不饿,你让我抱一会儿。”
阮流君顿了顿,放松下来靠在榻上,伸手摸了摸他的披风,那披风上还有刚刚融化的细雪,他是累坏了吧?
“不饿也总是要吃饭的。”阮流君垂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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