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知道本宫有身孕的消息怕是防不胜防,所以,本宫想等胎儿稳定下来再告诉皇上,明白本宫的意思么?”
听了秦晚歌的话,李德寿立即明白了过来。
他也是服侍过皇上的三朝老臣了,对于后宫中的那些手段也是见识的多了,如今见秦晚歌这般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当下点头说道:“奴才明白了,娘娘放心,奴才这边不会走漏半句风声的。”
秦晚歌笑了笑,说道:“那就有劳李公公在皇上那边回话了,就说本宫不过是偶感风寒,休息一段时间便就好了,让皇上不必担忧。”
李德寿连忙的领命而去,等着李德寿走之后,秦晚歌靠在软榻上心中不知道想着什么。
见着秦晚歌一脸复杂的样子,魏清敏锐的察觉出来,似乎皇贵妃不太想要这个孩子,或者是这个孩子另有隐情……
见着魏清和阿黛他们都还站在一边,秦晚歌说道:“本宫一个人想静静,你们先下去吧。”
阿黛她们虽然有些担忧,但还是下去了,魏清说道:“娘娘如今才不到一个月的身孕,从脉象上面来看胎儿有些不稳,臣去开些安胎的药给娘娘。”
秦晚歌没说话,魏清便很聪明的说道:“臣开两份药方,一副是明面上的,一副让阿黛姑娘暗地里去抓药。”
秦晚歌这才点点头。
人都走了之后,秦晚歌揉了揉太阳穴,刚想将自己的情绪理一理,却见有人将帐篷掀开进来,冷着脸的样子,让帐篷里面的温度立即的下降了好几度呢。
秦晚歌靠在软榻上,差点的从软榻上面摔了下来,差点忘记了,司徒炎也跟了过来,就在帐篷外面站着呢。
秦晚歌心中暗自的发苦,见着司徒炎这般的模样,秦晚歌怎么有种再也瞒不过去的感觉呢。
司徒炎将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掀开了,一张俊脸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对秦晚歌说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对本王说的么?”
秦晚歌故意装傻的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司徒炎,说道:“王爷想听本宫说什么。”
司徒炎走到了秦晚歌的面前,他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让秦晚歌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秦晚歌可以隐隐可以闻到司徒炎身上淡淡的桂子香味。
贴的太近,秦晚歌不由得想到了中秋之夜两个人缠绵的画面,脸颊上飞上两朵红云。
见秦晚歌的脸色微红,司徒炎脸上的寒意总算是有所消退了。
他靠近秦晚歌,几乎整个身子都要将秦晚歌压住了。秦晚歌试图挣扎,却见司徒炎钳制住了秦晚歌的下巴,强迫她面对他不得逃避。
他说道:“现在本王要好好的跟皇贵妃算总账了。”
秦晚歌见着司徒炎的那个样子,便知道他是什么都知道了,刚想着自己如何去跟司徒炎解释一下,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差点将她给气吐血了——
“中秋节那天晚上,有人趁着本王喝醉了占了本王的便宜,事后还想诸多的隐瞒,想将这件事情当做没发生过,你说本王该如何的找这个算账呢。”司徒炎嘴角浅淡地带起了一抹笑容,但是那一双桃花眼依旧冰冷的很。
“司徒炎,明明是你占我便宜好么,你能再无耻点么?”秦晚歌是被司徒炎气着了,所以脱口而出。
说出来之后她就后悔了。秦晚歌,你怎么这么蠢!
却见司徒炎嘴角挑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但笑容转瞬变冷,“中秋节那天晚上的人果然是你,之后你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本王,不肯和本王说实话!”司徒炎的话音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若不是今日听到她怀孕的消息,她隐瞒不过去了,也不知道她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不肯对自己说实话呢。
话已说出口了,这件事情已经瞒不下去了。
秦晚歌原本心中就挺乱的,如今被司徒炎这么一问,就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司徒炎了。
自己的身世?还有横越在两个人之间的隐瞒?原本两个人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该牵扯在一起,也不能牵扯在一起的。
可是如今倒好,两个人纠缠不休,又有了孩子,在许多事情都隐瞒着司徒炎,在他们的复仇进行到一半什么都不确定的情况下,这个孩子来的实在不是时候。
“我该如何跟王爷说?那天晚上,是王爷喝醉了,将我当做了先皇后,酒醉失德,醒了之后便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王爷又何必逼问我呢。”秦晚歌没办法,只好将自己想好的,唯一能够说服司徒炎的解释说了出来。
“酒后失德?那天晚上本王是喝醉了,可是你并没有醉,你为什么不推开本王呢?”司徒炎依旧看着秦晚歌,盯着她的眼睛不依不挠的接着问道。
秦晚歌的眼眸微垂着,原以为,提到先皇后秦晚歌,司徒炎便不会再接着追究下去,可没想到他今天是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
司徒炎今天打定了主意,非要逼着她说出自己的心意不可。
太后的一席话,将原本纠结犹豫的司徒炎说醒了,他想清楚想明白了。
是啊,自己潜意识里面一直想将安灵素当做秦晚歌,他在努力说服自己欺骗自己,想让自己相信他并没有背叛秦晚歌。
可这种想法恰好说明了,他是真的喜欢上了安灵素,更说明他对安灵素的情感并不比秦晚歌浅。
因为情深,因为害怕,所以他才会这么给自己找理由证明。
秦晚歌已经死了,安灵素还活着。如果一直在安灵素身上找秦晚歌的影子,那么无论是对于死去的秦晚歌,还是活着的安灵素都不公平。
两个人一个想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