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嘛。”
夜澜挑眉,笑道,“同样的话,说第二次就没效果了,小东西,做人还是不要太善良,你这样,吃亏的是自己。”
“我就说说我的想法而已,你不听就算了,反正那老东西差点对你的女人下手,你怎么惩罚他都是应该的,对不对?”她说着,讨好一般的给夜澜夹了菜,笑得比花儿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