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只剩下一个人,傲然而立,仿佛世界的中心,仿佛一位大帝,光彩夺目。
时间越久,那些跪在地上的人非但没有恢复过来一丝丝,反而更加地惶恐,敬畏更深,一个个都是额头汗水如同溪流,从心底、从骨子里升起了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