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力气很大,阿秀吃痛地捂着手臂,却听得陈显说,“这天气还未回暖,陈秀娘你是不是不长脑子?”
“我……我……”
陈显不管她,推开木门走了进去,却没料到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做什么?”
阿秀怯怯地伸出手,“我想让公公帮我看看这封信。”
陈显瞪着她,在她准备收回去时一把夺过,他拿起看了几眼,“宋幼仪约你一同去郊外赏景。”
阿秀愣了一下,她观着陈显的神色,后者会意,将信纸连带信封砸到她怀里,“看我有何用?约定的时间早就过了。”
“啊?”阿秀虽然看不懂,却还是翻来覆去地看着那信纸,有些着急地说,“那怎么办呀?”
“你让府上的人去宋府递个消息。”
陈显有些不耐烦,他往里面走,没想到阿秀还跟着他,“还有何事?”
“我想……我想……”阿秀本来说不出口,见到陈显已经不耐烦到要发火的地步,于是赶紧说,“我想让公公教我识字。”
“没空。”陈显毫不犹豫地拒绝。
他转身往里走,阿秀继续跟着他,一直跟到了床前,陈显回头看她,“这么想跟我同床共枕?”
阿秀脸一下子就憋红了,她一到这就想起那天晚上的事,赶紧跑了出去。等她反应过来想要再进去的时候,陈显已经在里面把门给拴上了。
她敲着木门,“公公,能不能让阿秀进去?”
里面没什么回应,阿秀试探着再问了一句,“公公?”
“再吵把你丢进河里喂鱼。”
里面突然传来的这一句吓得阿秀顿时不敢说话了,她坐在门槛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中的信纸。
公公怎么能这么凶呢?
她恍惚记起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对自己很凶,他总是吼她,总是抢她的东西,总是嘲笑她没有爹没有娘,她会委屈地哭,会因为哭得太厉害一句话都反驳不了,可是阿竹哥哥呢,每次都会护在她面前。
他很温柔,从来不会……
木门突然哗啦一声打开,“陈秀娘,你怎么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