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声,陈璀就扑腾到他面前,「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就你那错漏百出的计划,也想要姬朝阳同意?」应小怜哼笑,他一笑眼角下那颗嫣红的泪痣仿佛活了一样,蛊惑人心,哪怕妆容厚重,亦掩不住那股媚色。
陈璀是喜欢姑娘的,可见此情此景,还是吞了下口水,心里大骂妖孽,脑子慢一拍反应过来,「那主意不是你给我出的么?」
「不错。」
陈璀见对方竟然还「恬不知耻」地点了点头,他险些把自己舌头咬下来,「那你那你那你……」
「我什么?」应小怜摺扇一张,「你是个什么人物,她姬朝阳一个男宠而已,要是给她一个详细缜密的计划,看她怎么想,你以为你还能全须全尾站在这里?」
「所以我们只要给她个方向,剩下的全让她改就好?」陈璀一拍脑袋,突然生气,「那你耍我?」
应小怜慢条斯理扇了扇风,笑吟吟道:「然。」
陈璀:「……」他盯着人涂满白/粉的脸,眉一耷,嫌弃道:「粉都要笑掉下了,应侍君。」
说完,他立刻整个人往后弹,唯恐对方报復。
应小怜嗤笑,「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苏韫白嘆一口气,「应兄,你不要再欺负小璀了,他还小。」
「我哪里小了?」陈璀白他一眼,忽然想到,「可是那我们怎么确定她会来府上?」
「姬朝阳性格敏感,极无安全感,没事就窝在这座府邸,这有这座府能给她带来安全感。她一定会来的。」
「真的假的……」陈璀嘟囔。
应小怜却已闭目养神,不理他了。
又一刻钟后,一个彪形大汉进来,「少爷,夫人回来了。」
「回来啦?」陈璀一蹦三尺高,「带人了吗?」
「带了一个人,离得远,看不清是不是齐公子。」大汉挠挠脸。
应小怜点头,「送我去见夫人。」
「是,少爷。」大汉连忙背起人。
留下陈璀对苏韫白嘀咕,「你说这应小怜什么来历?哪家少爷这么可怜被拐进来做男宠……别是他们家犯了事,把儿子卖进来贿赂女魔头的罢……」
说着,他哈哈哈笑起来。
苏韫白无奈,「小璀,你不要这样编排应兄。」
「说说怎么了?事实这样还不让人说了?」
怎么就是事实了,不都是臆想么?苏韫白板起脸,「你再说,我就要把这话转述给应兄了。」
陈璀呆了一下,随后不敢置信,「你要帮他了?明明我们先认识的――」他「啊――」一声去掐苏韫白脖子,「你再说一遍。」
苏韫白:「……」他抹一把脸,「好,我站你这边。」
姬朝阳才到府上,凝着床上的少年,少年骨肉匀称,眉目如画,身体偏瘦,脸儿带了不正常的潮红,更添些病态美。
她在思考:要不要先女干后杀。
究竟是她想了将一年的人,她犹豫不过一瞬,就弯腰,伸手去解床上人儿腰带。
正这时,外面响起通报声,「夫人,应小怜求见。」
姬朝阳狠狠皱了皱眉头,到底想起那张精緻妩媚的脸,想起那颗牵动她心神的泪痣,理了理衣襟,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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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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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什么事?」姬朝阳明艷的脸上神情并不好看――任谁被打断要紧的事都不会好看, 「你最好不要和我说,又是谁欺负你这种小事。」
应小怜媚长的眼半阖,泫然道:「在夫人眼中, 小怜的事都是小事是不是?」
平常这种撒娇是可爱, 现在姬朝阳就觉得有些腻味了,「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像是察觉到上首人的不耐烦,应小怜推了背着他的大汉一把, 大汉熟稔地走近, 把人放在姬朝阳对面的矮榻上。
姬朝阳冷眼看着二人, 任由应小怜双手放上茶几, 握着她摆在几上的手指,对方却还不说话,她越加不耐, 「你到底要说什么?」
「夫人别生气。」应小怜讨好地笑了起来,脸上白/粉扑簌簌掉了些下来, 正好些许落在姬朝阳手上。
她嫌恶地缩回手, 「跟你说了多少遍, 不要涂乱七八糟的东西。」
应小怜头一缩, 「小怜、小怜只是想更漂亮点,让夫人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你满脸的龟裂吗?」姬朝阳「呵――」一声,「不被你吓得折寿就好了。」
「小怜……」应小怜眼圈一红, 低头倒了杯水,「夫人先喝口茶。」
姬朝阳嗤了一声,「有话快说, 再吞吞吐吐, 拔了你舌头。」端起杯子,朱唇轻抿。
应小怜痴痴望着她, 「小怜想说……小怜舍不得夫人,真的好舍不得……」
「你又胡思乱想、胡言乱语些什么?」姬朝阳捏起他下巴,「进了我府上,你这辈子就别想出去……唔……」
她忽觉一阵眩晕,伸手按了按额头,「怎么……快叫人嗯――」
话未竟,应小怜连忙扑上来,死死捂住她嘴巴,令其呼叫声全化作闷闷的「呜呜」声。
直到人身子全软下去了,应小怜也没有放开,而是拔下她髮髻上一支珠钗,在人脸上划了几下,那副柔弱无助的表情舒展开来,变得怨怼又肆意,带了报復的快感,「姬朝阳,你囚禁了我五年,我就划你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