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默得意地摸出红本子晃了晃,「大喜的日子!」
吱吱喳喳的小姑娘们被红彤彤的底,金灿灿的字给惊得鸦雀无声——结婚证?!不是吧?这么说她们吃的是喜糖?等等,等等,新娘是谁啊?刚刚梁少出去时好像是跟黄总一起,难道……大家往黄总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突然爆出一惊呼,「梁少,你终于*给黄总了?」
梁默顿时一头黑线,怎么说话的?什么叫*给黄总?「喂喂喂!到底是谁给你们发工资?对老闆的基本尊重还有没有!」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老闆还不是得听老闆娘的,惹得哄堂大笑。梁默摇摇头不跟她们计较,回头来到黄总办公桌前,见她愣愣的不知道想什么,他丢了一块巧克力给她,「激动地无法言语了?」
黄总瞥他一眼,嘆了口气,「我在思考人生。」
「思考出什么来了?」
她正了正身体,「本来全世界的abc总裁随便我挑,现在我就这么婚了,想到躲在厕所黯然伤神的abc总裁,我就于心不忍。」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脑补?」梁默拍拍另外一箱巧克力,「行了,一起去楼下发喜糖。」
「不去!」黄总不动,「我要娇羞一下。」她得静静,做梦一样还没醒呢。下去了肯定得被叶小夏围着八卦,她自己都没搞清楚状况,怎么应付她?让她缓缓。
啧,事多!梁默嘟嚷了几句自己下楼去了。当他对唐哲和叶小夏亮出结婚证,叶小夏翻来覆去地看,显然怀疑事情的真实性,愚人节早过了他们不会无聊到□□骗人吧?看了半天没看出所以然,见黄总没下来,就问:「黄总呢?」
梁默耸耸肩,「她说想一个人静静地娇羞一下。」
叶小夏无语,黄总跟娇羞能扯上边吗?唐哲想得比较实在,「伯母那边你打算怎么办?」梁母对黄总的不满他听梁默吐槽过几次,只能用水火不容来形容。
梁默心情好着,「有什么怎么办,事实就是我结婚了呗,回家告诉她一声就是了。」本来就是他的婚姻,老妈的意见仅供参考。
唐哲摇头,「这事恐怕不是一句话的事,你要有心里准备。」事已成定局梁母也只能接受现实,不过梁默也不好太任性,那样只会让梁母对黄总更不满。梁默随性惯了,有时候把问题想得太简单,好在黄总也不是省油的灯。
「婚已经结了,她总不能逼我离吧?」
「家和万事兴。」家里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算了,现在说再多他也听不进去,折腾狠了自然会去寻求解决之道。
午饭是梁默请客,其实也就是跟唐哲叶小夏一起,只不过今天日子特殊了。黄总是真有点不自在,跟梁默一直都跟哥们一样,突然就领证了,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尤其是面对叶小夏揶揄的笑容,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摆什么表情。
叶小夏眼睛放光,「手脚够快啊,说婚就婚,好魄力。梁默是怎么打动你的?」
黄总扫他一眼,淡淡道:「没什么,跪求罢了。」
「喂!你不是说不会说出去吗?」他就知道!听见唐哲不大不小的笑声,他瞪他一眼,黄总多难搞的一个人,不用点狠招怎么行?再说他有什么资格笑?他自己为了叶小夏还不是自残撞车还装瞎?他跪求算得了什么?又不用受皮肉之苦。
叶小夏拉着唐哲的手幽怨道:「阿哲,你看看梁默,多浪漫啊,哪像你!」
梁默立即附和道:「对!阿哲你这样不行,补跪一个!」
唐哲避开这个话题,转而道:「按照惯例,我得祝你们早生贵子。」
叶小夏毫无悬念地被他带偏话题,对黄总眨眨眼,「对对对,早生贵子!咱们关係这么铁,我得送你一份特别的新婚大礼。」
「什么?」黄总忽然又种不详的预感。
「惊喜!」
惊喜?她才不信!
叶小夏笑得贼兮兮的,她怎么觉得今天的黄总有些紧张?果然是娇羞了吗?想到他们扯了证,那就是合法夫妻,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吶。噗呲一笑,用手肘碰碰唐哲,「阿哲,我们要不要去闹洞房?」
梁默立即道:「谢绝围观!」
黄总的脸绷得更紧了,从事发到现在她的脑子一直在想怎么就半推半就地婚了,根本就没想到还有肌肤相亲那回事。跟梁默也算朝夕相处,可是一直都很哥们的相处模式,连手都没牵过,现在居然要直接跳到肌肤相亲的事上?扭头看了一眼梁默,他笑嘻嘻地,凑近,「秀儿,下午就别上班了,咱们搬家。」
「搬哪去啊?按照传统,酒席没摆礼不全,哪能随便搬去跟你同居?想占黄总便宜?我可不让!」叶小夏摆出护犊架势,搭配她的孕妇形象还真有点母性的光辉。
梁默喊冤,「我们是受法律保护的,有证!」
唐哲不厚道地笑着,「按照老一辈的规矩,不摆酒就住一块是会遭人非议的。你说有证,谁知道?」这话虽然有调侃的成分,但是依他对梁母的了解,恐怕不会认这个证。
黄总暗暗鬆了口气,这样也好,给她一点缓衝,「搬家的事还是等办了婚礼再说吧。」
梁默黑着脸,他结婚了好不好?为什么不能跟老婆同居?唐哲跟叶小夏故意刁难就算了,黄总居然也瞎起鬨!感情就他一个人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中?哀怨地看看黄总,委屈道:「你既然不想搬,那我搬去你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