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呆呆的捡瓷碗的碎片,而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扎破了正在流血,可他却毫不在意。
“雷纪堃,你别动,你的手破了。”白秋合大叫一声,然后紧张的挺着肚子走上去握着雷纪堃的手放进嘴里帮他止血。
看着雷纪堃还傻傻的愣着,白秋合就来气,“你怎么搞的,洗碗都能把手弄破?”
闻言,雷纪堃的眼眸垂得更低了,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连做面都不会,洗碗都能把碗摔了,我真没用。”
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他喃喃的笑着说:“你不愿意嫁给我是对的,我这么没用。”
雷纪堃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求婚被拒了几次,心里本来就有些郁郁寡欢的雷纪堃今天闹出这个笑话,这打击对雷纪堃是致命的,连他自己都开始自暴自弃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沮丧过。
从没见过如此低落的雷纪堃,白秋合轻轻拿出嘴里雷纪堃的手指,看血已经不再流了,她拉着雷纪堃默默回到卧室,找了个创可贴帮他帖上,然后才把他按坐在床边,而她则是轻轻岔开腿坐在雷纪堃的腿上。
怕她掉下去,雷纪堃本能的扶着白秋合的臀。
“雷纪堃,你是最棒的。”白秋合捧着雷纪堃的脸,深深的看着雷纪堃,“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赌气了好不好。我答应嫁给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雷纪堃的心口一震,顿时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一剂强烈的兴奋剂一下子又复活过来了似得,他激动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媳妇,你说真的吗?你真的决定答应嫁给我了?”
白秋合的眼角有点湿濡,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爱你,你也会爱我一辈子吗?”
“媳妇,今生来世我都只爱你一个只宠你一个。”雷纪堃毫不犹豫、掷地有声的发誓。
白秋合抱着雷纪堃的头身子往里蹭了蹭,主动吻他。
雷纪堃本就有些动情了,现在被白秋合一蹭,更是要命,只见他压抑着一边抚沫白秋合一边渴且的说:“媳妇,我想你了,今晚给我好不好。”
白秋合一愣,面红耳赤的说:“对宝宝不好。”
“没事的,医生说过了三个月就可以了,现在都五六个月了,我轻点就行。”
“可是……”
“媳妇,我已经忍了好几个月了,我忍不住了。”
憋了好几个月的雷纪堃虽然主动用手帮了白秋合几次,可他却没有一次开吖戒。此刻他忍的额头都微微冒汗了,发出的声音更是暗哑。
这么一个私定终身的夜晚,白秋合没有太多犹豫便红着脸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