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然明知外面这么冷都不送件衣服出来给我。
我蜷着身体抱着双膝,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
南荣烈现在美人当前,体贴温柔的照顾他,怎么会关心我的死活?
道路两边的路都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站在苍茫的大地间。
望着前方渐近的镇子,一座石桥上隐约站着一个人,孤零零立在寒风中,全然不在意被掀起的衣角和未束起的长发,手扶栏杆仰望着远方。
突然想起一首诗,此情此景甚是吻合。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却不知这断肠人说的是立在寒风中的那个长发男子,还是说的我自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