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加剧她内心的阴影,让原本悄然拉近的距离回归原点。
一向趾高气昂的谢洛白,竟第一次感到后悔。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竟是这样……”
他叹了口气。
“好吧,在你自己点头之前,我再也不会强迫你了。”
永远都不可能会有那一天!溪草恨恨地想。
见她的表情依旧冷冰冰的,不见一点欣慰,谢洛白竟有几分心虚,他迫切地想要讨好她,
竟难得地做出让步。
“至于这报社,既然送给你,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除了不准公然和我作对,别的我不再干预,也不会要求你发表违心之言,这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