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面面相觑，金巴尔不了解火箭发射之类的事情，但他懂运营啊，无论任何行业，如果能把成本降低百分之七十，就意味着整个行业都将面临一次大的革命。
听张晨的意思，这还只是第一阶段，两人几乎已经失去了震惊的能力。
别再是吹牛逼吧？
马斯克兄弟在心中同时泛起这样一个念头。
“埃隆，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我的提议。你在ZIP2的工作非常棒，但ZIP2也就是这样了，即使你成功把它卖出去，也不过是两三个亿美元的生意。我听说你曾经公开宣称过，想要做十亿美元的大生意。而太空探索，是无数个十亿，是真正的大生意，准确的说，没有比这更大的生意了。”
张晨用手抚摸着奋进号模型那光滑的壁身，“套用我的朋友史蒂夫乔布斯的一句话，你是愿意一辈子做个地图测绘员，还是跟我一起改变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