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巴掌下去,萧沁的嘴巴里有些松动,实在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口血,血里还沾着两颗牙齿。
“贱婢!”萧沁狠狠的瞪着画珠,画珠不恼,“奴婢是贱婢,萧姨娘又是什么呢?”
“你!”
“萧姨娘,见着太子妃该行大礼!”
画珠扬手,准备还要再打。
“住手!”
门外传来一声厉喝,只见瑾安侯一脸怒容大步走来。
画珠扬唇,拔高了声音,“萧姨娘!见着太子妃,还行大礼!”
啪!
画珠手落,一个巴掌毫不犹豫的打了下去。
瑾安侯脸色一沉,“放肆!本侯的话,你当是耳旁风不成?”
画珠抬头,丝毫不惧瑾安侯,“奴婢,是奉命行事。”
“你!”瑾安侯瞪着画珠,然后又将目光看向了苏晗,“太子妃,好大的威风,竟跑到侯府逞强来了。”
“父亲,父亲救我!”萧沁挣扎着,扭动着身子,一张脸完全没法看了,“夫君!救我!”
一旁戚昀宸默默扫了两眼萧沁,很快收回神色,站在一侧,根本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
“还不快放开萧氏!”瑾安侯怒斥。
几名宫女充耳不闻,瑾安侯沉着脸,对着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可惜,苏晗身边的宫女又怎么会任由侍卫动手,画珠一脚踢向了其中一个要靠近萧沁的。
瑾安侯大怒,直接对着画珠袭击而去,画珠回过神来,很快就跟瑾安侯厮打起来,越往后瑾安侯越心惊,画珠身手绝对不凡,两人竟有些旗鼓相当。
瑾安侯有些气恼,一时也不敢掉以轻心,用足了劲。
画珠勾唇,一翻身对准了瑾安侯的掌心,用了七分内力,瑾安侯往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着。
“放肆!你敢伤了本侯!”瑾安侯正要开口,却极快的被苏晗打断。
“来人啊,将这些动人的,全都给本妃抓起来,一个个反了不成,瑾安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
瑾安侯愣了下,“你!”
苏晗挑眉,“本妃是正一品太子妃,瑾安侯,你敢动手?画珠,教教瑾安侯。”
画珠点点头,走到萧沁面前,萧沁身子哆嗦了一下,“你走开!”
“萧姨娘!太子妃面前要行大礼!”
萧沁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画珠又快又狠的扇了下去,萧沁身子往后栽倒,浑身一软,差点昏死过去,就是不肯松口。
画珠又高高重复了一遍,苏晗抿着唇道,“接着打!什么时候学会了,也叫瑾安侯瞧瞧,若是块硬骨头,打死了拖出去,正好喂狗!”
萧沁身子抖了下,沉思间脸上又挨了几巴掌,又快又狠,打的萧沁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晕过去。
可惜,画珠是个练家子的,岂会那么容易就成全了萧沁。
瑾安侯捂着胸口,气的眼睛都绿了。
终于,萧沁再也忍不住了,嘴角已经疼的没有了知觉,麻木着,再打下去,这张脸迟早要毁。
萧沁身子往后一缩,终于被打怕了,“婢……婢妾萧氏,参见…。太子妃。”
萧沁口齿不清的咬着字,恨得不行,面上却是不敢显露半分。
萧沁跪在地上,朝着苏晗弯腰,画珠这才停了手。
苏晗的目光看向了瑾安侯,瑾安侯阴沉着脸,握紧了拳,一字一顿道,“太子妃休要欺人太甚!”
苏晗冷笑,“侯爷既觉得不公允,不如跟本妃一道去找皇上做主?”
“你!”瑾安侯语噎,景隆帝正在考虑恢复王位的事,这个时候闹过去,绝对得不偿失。
瑾安侯能屈能伸,脸色缓和几分,朝着苏晗略低头,“臣参见太子妃娘娘,愿太子妃万福金安。”
苏晗挑唇,“侯爷,本妃一个人孤单无聊,要接世子妃进宫陪伴,侯爷该不会反驳本妃吧?”
瑾安侯俯身,深吸口气,“岂敢,能陪太子妃,是苏氏的福气。”
苏晗浅笑,睨了眼画珠,画珠立马扶着苏晚走了出去,苏晗临走前对着萧沁极讽刺一笑,惊的萧沁往后缩了缩。
“摆驾回宫!”
“太子妃!”瑾安侯叫住了苏晗,“这是侍卫……”
苏晗回头,“不劳侯爷费心,回头全都交给太子处理。”
说着,苏晗头也不回的走了,众人簇拥着。
瑾安侯拳头捏的咔咔作响,萧沁已经快要晕死过去,整张脸肿如猪头,十分吓人,瑾安侯瞧着,心里更是一堵,有些不耐烦地转身离去,只留下萧沁嘤嘤哭泣。
次日,景隆帝面前的奏折多如雪山,较之前来得更猛烈了。
景隆帝扶额,瞧这有些心烦气躁,斜睨了眼一旁的戚曜。
“看看,都是让你纳妃的,从未这么齐心协力过!”
景隆帝是生气的,这帮大臣见利忘义,跟着外臣掺和。
“明初已经开始整顿兵马,还有秦国同样大肆征集粮草,这是要将东楚两面夹击?”
景隆帝捂着胸口,气的胸口发闷,恼怒明初的不识相,一次次的言而无信,竟敢派兵骚扰东楚边境,难怪尉婧会那么嚣张!
秦国和明初一旦联合,一举进攻东楚,东楚虽然兵马充足,就怕背后有人腹背受敌,给了他国可趁之机。
若非如此,景隆帝一定毫不犹豫的开战!
戚曜抿着唇,“急什么,不是还没打过来?”
景隆帝刚端起一口茶水,差点被戚曜的话气死,砰地一声放下了茶盏。
“混账,等打过来就晚了,人家国师说的明白,只要你肯点头,她就做侧妃,多一双碗筷罢了,何至于把自己逼至死角?”
撑了这么些日子,景隆帝也快坚持不住了,差点就要答应了。
“即便是不选那个国师,这些大臣的女儿,你好歹也纳几个回去,放着也行,何必让那些大臣天天来烦朕!”
景隆帝不是不想答应,相反的,景隆帝也赞成戚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