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凯……」王一山摸着下巴,「这名字,怎么觉得耳熟。」
「叫凯的人多,当然听着耳熟。」卢晖挂断电话,还有点烦躁:「李琰这孩子,谈的什么破朋友,招一堆事。」
王一山看了眼时间:「八点半我还有个席要赶,先走了。」
「行。我去做饭,等黎旭回来。」
王一山看他一副家庭主夫的样子,颇为嫌弃:「晖哥,不是我说你啊,你现在越活越回去了,当妻奴当的这么开心?褐色的人要是看见他们老闆混这模样得笑成傻逼信不信?」
「那是我有的当,老子乐意!」
黎旭迟迟没回来,他一个人觉得无聊,把小八搬到桌上,开始了单方面谈话。
「黎旭还没回来。小王八,你爸爸怎么还没回来。唉,你不觉得寂寞吗?你不想他吗?」
「你天天这么闷,不难受吗?你多大了,公的母的?有小*吗?」
小八一脸正直且懵逼地仰头看他。
「我跟个王八聊天……唉,果然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抹了一把脸,给黎旭发简讯:「宝贝什么时候回——」
大门处传来了动静。钥匙在门锁里转了一圈,咔哒一下,门开了。
黎旭带着一股热气走了进来。
卢晖差点没跳起来,身后无形的尾巴自觉地甩啊甩,「这么晚才回来,过来吃根拌黄瓜条消消暑……」
「我不吃黄瓜。」
「那就吃木须肉,我去给你盛饭。」
黎旭抓住他衣服,主动凑上去:「卢晖,来做吧。」
「……」
「……」
「啊?」
为什么我老婆出去了一趟回来就求合体,这么主动是搞毛?受什么刺激了?
「咱们先吃饭……」
「我不饿。」黎旭已经开始解他扣子,「我想吃别的。」
「……」不不不这才不会是我老婆我老婆才没有这么豪放!
「那什么,黎旭……」
黎旭抬头:「不想?那算了。」
「不是!」卢晖委屈道:「你不饿我饿嘛。」
黎旭:「……好。那你先吃饭,我去洗澡。」
「不,我改变主意了。」卢晖把人抱了回来,在他耳朵边上磨蹭,「我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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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床上*,折腾了大半夜。最后偃旗息鼓躺在床上,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卢晖身体很累,精神却很亢奋,十分清醒,甚至有了空閒开始思考黎旭的异常。他觉得黎旭不太对劲,但一时猜不出来他不对劲的根源。
是他姐姐的病情又严重了?
「宝贝儿。」
「……嗯。」
黎旭懒懒地睁开眼,「什么?」
「今天是不是有人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
黎旭说没有的意思就是有,并且我不告诉你是谁让我不开心,所以你最好别再问否则我会更不开心。
卢晖嘆口气,搂住黎旭,轻声说:「睡觉吧。」
黎旭推开他,睡到一边。
「晚安。」
卢晖看着空荡荡的怀抱,委屈道:「不抱着睡啊?」
黎旭把自己的枕头扔他怀里。
「好吧,好吧,好吧。」卢晖搂紧枕头,在上面亲了一口,「老婆二号晚安。」
黎旭还是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忍不住笑了。
卢晖的手越过枕头抱住黎旭:「老婆一号也晚安。」
黎旭拿开他的手。「好了,睡吧。」
凌晨一点,卢晖踩着夜色进的酒吧,一进去就收到卢照的一记白眼。
「人家是夜夜*从此君王不早朝,您这还记得开了家酒吧呢?」
「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天天不在。」
「今天……哦不,该说昨天,昨天警察把李琰带走了。」卢照不满道:「那谁不见了关李琰什么事儿?」
「只是调查,没什么大事,案子查完了就行了。」
卢照抱着腿:「s市现在怎么这么乱,这谁还敢出门呀。」
「对了,哥。」她又凑近卢晖,「我今天听人说,cinderella那边以前不是gay吧,也是普通酒吧来的?」
卢晖朝吧檯一招手,这才回过身来回答她问题:「嗯,是啊。谁跟你说的?」
「没谁跟我说,几个人在那儿讨论,我一耳朵听见的。」卢照耸耸肩,「我就在想,要不你这儿也改成gay吧算了,反正老闆是个gay……我老早就这么想了。」
「其实我也想过。」卢晖苦笑一声,「那时候启安还在,酒吧一开始不算景气,我就想着改成gay吧,剑走偏锋,来钱快。」
「为这个我们起过争执。启安呢,是个讲究情怀的人,他觉得这个酒吧就是他的情怀。钱来的快,事也来的多,他不想把褐色搞的乌烟瘴气的。」
「后来他走了,我想着他还是大老闆,我得尊重他的意见,也就一直没变过。没想到现在真成情怀了……」
卢照拍了拍他的手,「哥,你以前为什么不喜欢我提起启安哥呀?」
卢晖顿了顿,长长吐出一口气。「我以前也没觉得启安还活着,我觉得他那次出去就是去寻死的。后来他一直没有音讯,我就知道我想的是对的……他和山子弄成那样,也有我的过错在里面,我就不想提,提起来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