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也被那怪物剥皮了。”
温画放下茶杯,知道这小哥说的就是兰握瑾了。
柳铃儿知道那邪物就是湛清,满不在乎道:“哼,我才不怕,他要是敢来,我先扒了他的皮!”
蟹掌柜从怀里掏出个小匣子,贴心地递给柳铃儿:“小姑娘别说大话,那邪物最喜欢你这样鲜嫩貌美的,这是墨汁儿,涂脸上当麻子,这样就那邪物就不会抓你了。”
柳铃儿撇撇头嫌弃道:“我才不要这个。”
又兴致勃勃地拿根筷子往项怀瑜脸上点去,项怀瑜不躲不闪,任由她将她涂成大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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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石花有剥美人皮的邪物,萧清流不怕,温画也不怕,项怀瑜不知道什么叫怕,柳铃儿兴致勃勃地等着湛清来找她,她好跟他打一架。
真正怕的只有南铮一个人了,他抱着旺财默默地蹲在角落里,虔诚地给自己点了满脸麻子。
入夜的妖界,入夜的万石花,入夜的妄妖客栈,别有一番静谧的美。
温画靠在萧清流的肩上眼皮直打架,于是站起来去铺床,打算睡觉,萧清流叽歪了一会儿也想睡床上,但是柳铃儿飞也似的跑进来要和温画挤一块儿,萧清流眼睛有泪地去隔壁了。
子夜,一轮弯月移到了西边儿,洒了几点冷清的光。
安安静静睡床头的项怀瑜直挺挺地坐了起来,眼睛向黑暗的四周看了看,房里只有她一个人,从怀里拿出了一根香,那香只有半寸来长,是被人中途掐断儿的。
抱着那根香,项怀瑜痴痴呆呆的脸上缓缓淌下一行泪。
门“吱吱嘎嘎”响了下,又不响了,过了会儿,一个纤细的身影悄悄从缝里挤了出来。
那身影迅速地跳进风里,一路跌跌撞撞地穿街过巷,然后走到一个人面前:“我哥哥呢?”
那人不说话。
一道轻柔而娇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哟,今天这货还不错,是个仙,模样也出挑。”
项怀瑜打了个冷战,回过身,还没看清对方的样子,一个冷光法界直接窜上脑门,剧痛袭来,她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