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觉得呢?」唯安不答反问!
「鬆开!」
易琅恆这回没作妖了,乖乖将自己手给鬆了。
「行了,嫌爷费事碍你眼,爷走不就是了!」
「你最好能狠得下心不去想爷!」
易少爷的语气细听之下还有几分酸味。
「你看我会不会想你!」
「走走走!」
抬手抵着男人后腰,唯安直接将人往外推。
「出去,出去,我要洗澡休息一会儿!」
他有什么好想的,整天在眼前晃,烦都烦死了!
易琅恆不情不愿的往外去,「晚上自己记得吃东西,有事就给爷打电话!」他耐心嘱咐!
「我能有什么事,我没事!」
唯安再次用力一推直接将易琅恆给推了出去。
「慢走,不送!」
冷冷扔下几个字,女人砰的一声关了门。
终于送走了瘟神!
易少爷听着关门的响动,脸色难看到不行。
混帐东西,还真狠得下心赶他出门。
静静的在门口待了本分钟,看着小猫儿完全没有要开门的意思,易琅恆这才抬步快速下楼了。
都已经被人如此强烈的驱赶,再待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唯安关门后则直接去了窗边,她窗户这个位置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大街上的情况。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被陆羡那个叛徒钻了空子!
盯着街上看了会儿,发现易琅恆下去后先是打了个电话,然后又抽了根烟。
等烟抽的差不多了,黑色的野马也开了过来。
开车的不是陆羡那个叛徒又是谁!
陆羡现在已经成为易琅恆的专职司机了!
直到易琅恆上车,黑色的野马快速开走,唯安才放下窗帘自己转身躺倒在大床上了。
累死了,跟易琅恆一起胡闹真的是太费劲了。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休息了足足十分钟,唯安这才又懒懒散散的爬起来找衣服去浴室。
夏天走两步就是一身汗,她得去洗个澡了。
……
易琅恆上车后直接又打了一个电话。
「去查一下乔治康纳利这个人!」
「十分钟后我要知道所有信息。」男人的声音低沉严肃。
他电话打给了『隐月』,那是易氏不常动用的隐秘势力。
这一次易琅恆来维也纳,他们有一部分也跟着过来了。
「是,少爷!」对方有人低声回话。
「再派几个人看好了沃克太太的屋子,确保乔小姐不能出现任何危险。」易琅恆语气不怒自威。
「是,少爷!」
「还有,有一个叫靳成岩的,也一併给我查了!」
「事无巨细!」
「是,少爷!」
易琅恆没再回话,啪的一声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野马往前开了一段,陆羡偏头喊了易琅恆一句。
「大哥,现在去哪儿?」
刚刚上车易琅恆没说目的地直接打电话去了,他也就是漫无目的的开。
「你在查乔治康纳利?」陆羡问话!
易琅恆这才挑眉看了开车那人一眼,然后顺手给自己点了根烟。
「怎么?你认识?」男人的语气有几分痞气。
「车先靠边停!」
他现在也还没想好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