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脸颊绯红,气息有些不稳,垂眸没去看他,又忍不住偷偷瞄他。
脸颊边的一缕长发被他一圈一圈地绕在指间,沅沅盯着他手上她的头髮,总觉得这样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我不听那些事情,你再问——」
他咬着她耳朵道,「我就让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说到做到。」
男人黑眸深邃地注视着她,目光温和柔软,他低头绅士地问,「想试试?」
沅沅莫名地打了一个冷颤,立马拒绝,「不……我不想……」
「可是……」想到明天的课程,沅沅还是大着胆子请求他,她双手合十,「你帮我一下可以吗?指点指点我?」
「我现在每周都有考核,这次考核很难,是我最不擅长的一个领域……」她边说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就一次?」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一脸虔诚道。
过了几分钟,沅沅睁开眼睛去看他,男人似乎等的就是这一瞬,他低下头吻她,从唇瓣处流连,是一种极为温柔的吻法,他含着她的唇瓣,舌尖去描摹着,始终没有深入。
他起身时,眸底一片幽暗。
「问题。」
「?」
「问题是什么?」
沅沅喜出望外,随即就把问题又说了一遍,赫德简洁精练地说完后,问,「还有吗?」
他似乎神情有点不耐。
沅沅想了想,摇摇头。
「确定?」赫德挑眉问。
沅沅很肯定地摇头。
赫德缓缓地笑了,他勾唇道,「那就行了。」
沅沅仰着脸皱眉,一脸莫名地望着他。
他俯身,欣慰道,「那就可以做了。」
他抚上她的脸颊,「这次给你主动权。」
沅沅往后躲了躲,清清嗓子柔声道,「我能不能,提个意见?」
赫德扯领子,眉目间清清冷冷的,闻言倒是一副好说的模样,「你说。」
「时间快一点。」她脸上一红,「因为我怕我明天下午上课没精神也……没力气。」
几秒后,他点头,「可以。」
「还有——」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轻点。」
她不想满身吻痕地还要遮遮藏藏的怕别人看见。
赫德哂笑「其实我不能现在就向你保证,」他说,「我真的不一定能克製得住我自己。」
「其实对我来说,这完全是取决于你的。」
要是你没那么诱人……
沅沅听他这么说,坚决不背这个黑锅,在她看来,他完全是在颠倒黑白。
「但我,儘量做到。」
「所以今天就不能在床上做,那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望了眼四周,他提议道,「不如就在沙发上。」
他没给她回答,抱着她径自走过去。
沅沅:QAQ
……
或许是赫德昨晚的讲解比较到位——当然还是沅沅平时下了功夫,这次她的考核让阿曼达还算满意,也是阿曼达第一次肯定了她的成绩。
细算来,她在阿曼达手下训练了快要一个多月了,没想到现在才有了些长进。
这也是第一次,阿曼达在训练之余还和沅沅聊了会儿天。
「今天早上的时候,殿下特意和我说,让我放你一天假。」闻言,她看向阿曼达,阿曼达早已不年轻了,可她的眸光仍然敏锐锋利,如同一把刀,能将人剖析得彻彻底底。
「我同意了。」
阿曼达瞥了眼沅沅,「很诧异?」
「其实我不会亏待努力的学生,你虽然不是学狙击的苗子,但好在也有一些微小的优势。」
「起初殿下请我来教你的时候我压根就不愿意,毕竟你这样的体能和身体素质真的,太差了。」阿曼达毫不留情,「太差了。」
「不过有一点让我觉得很好玩。」
「明明殿下的狙击比我还要强,可他非要我来教你。」阿曼达淡淡道,「看得出,殿下是真喜欢你,不然不会请我来教你。」
「你知道为什么吗?」
沅沅摇头。
「他怕自己会心软。」
「毕竟真的学狙击就是要心狠,所以起初那些时间每次训练有哪次你不是觉得自己真的熬不下来了?可每次还是被我说得斗志昂扬地站起来?」
「要是换做了他,早就心疼了,怎么可能还教你。」
说完,阿曼达一阵感慨,「现在谈情说爱的希维年轻人,还真是做得细緻。」
沅沅,「……」
静默了会儿,沅沅忽然出声问,「阿曼达老师,你说光剑和枪有什么不同?光剑是不是杀伤力更大?」
「不,光剑是伤害范围广。如果你手中有一把光剑向我的手臂处一扫,哪怕只是轻轻地一扫,没有真正地碰到我的手臂,可是我手臂会立即就出现一个暂时无法癒合的极大极深的伤口,如果靠得在近一点,这样的粒子束会直接将我的这个手臂切下来。」
这样的答案让沅沅心下发颤,「那如果……有人被轻轻一扫后,身上还是完好无损呢?」
「那不……」她原本想说那是不可能的,但想到了一个例外,「除非他的身体是以稀有天然的金属能量结晶打造……否则……不可能。」
「但据我所知,哪怕是机械族,也不可能会以这样昂贵的能量结晶打造,因为机械族是每人以一小片极薄的能量结晶作为身体的能量来源,在那片极小极薄的结晶上还会有他们所有的程序、代码——其实这就相当于我们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