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地朝着她迈近了一步,“有渝,所以我们是一样的,我们都害怕一个人,都想要有个家,有人陪伴在左右,不是吗?”
“只有我们彼此,才懂得彼此。”
秦有渝蹙眉,“那不是一回事。”
“说到底,你心里还是只有唐至,我到底哪儿不如唐至了?”凌越刚才的脆弱瞬间消失,浑身的戾气又涌了出来。
他死死盯着秦有渝,唇角又勾起了如那日般的诡异弧度,他启唇,“秦有渝,有件事情,本来我怕你难过,不想告诉你的,现在,我想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