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时候其实软剑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到他转身后退的时候软剑形成的寒意其实都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了。
恐怕要不是他穿着的那件宝甲,这么一个球形软剑杀器已经在他的后背划出道道伤痕了。
就他在转身跑的时候其实已经晚了,古子晋也知道自己晚了,他灵机一动,想往前爬下去,躲过这个球形杀器,可毕竟速度还是慢了一分。
软剑径直在他的后背宝甲上撕开了道道伤痕,像切豆腐一般无视了他的宝甲,掀开了被切削下来的宝甲碎片,然后刮掉了他一层层的皮肤,最后才有些力有不逮的飞了出去。
古子晋只觉得自己后背一阵炽热,鲜血从背上大股大股的流了出来,把后背染城了血红的一片,伤口上的道道切削痕迹把自己的肉给掀了出来,里面的骨头差一点漏了出来,他不仅额头上冷汗直冒,忘记了自己所受的剑伤。
想想刚才要不是自己机敏爬了下去,恐怕此时已经被削的浑身到处都是伤口了,不仅怒上新来,转过神来打骂纪兴:
“好啊纪兴,你居然用这种暗器来暗算我,你真是太阴险了,像你这样好色无赖还会暗箭伤人的弟子,竟然还是我们丹霞派的弟子,我真是瞎了眼了要和比斗啊!你……你这个卑鄙小人……太无耻了……”
古子晋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外走去,他现在需要的是疗伤,如果继续打斗下去不说会不会流血而死,反正只好了也是功力大损。
他的所作所为不光把纪兴看的一脸不可思议,也看的下头的围观众人有些鄙视起来。
“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我真是瞎了狗眼了,来看他比斗……”
“啊呸……这样的人也好意思大言不惭,还说什么暗算……”
“我的眼睛啊……我怎么会这样就来了呢……”
有些修士直接开始摇起头来,想往外走,如果不是下头还有一个隆星渊的话,他们可能马上就走光了。
古子晋实在太丢人了,简直是在败丹霞派的脸面,这样的弟子一旦出了门,恐怕整个丹霞派的人都要给他丢光。
就在古子晋哎哟哎哟往比武台外头走的时候,一直凭空出现的大手抓住了他,同时传来的还有一个声音:
“你人可以走,但东西要留下,赌注赌注说好的要赌,就要算话!”
纪兴是不会放弃丹方的,这一次如果让他平白无故的走了,丹方上哪里找去?难不成和祁天韵要?
“啊啊——你敢这样对待你的师兄,纪兴——你好大的胆子,啊啊啊——隆师兄救我啊——”
纪兴的这一手大手无色无形,但还是在古子晋的身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直接勒住了他的身子,想要将他挤遍。
隆星渊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说实话,如果不是围拢了这么多修士,他说不定还真会出手,但眼下古子晋还在擂台之上,要是贸然出手,恐怕会落下口实,到了汲飞光那里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冷喝道:
“东西给他吧!”
“这——这——”
古子晋有些郁闷,今天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叹道:
“好好好,纪兴,看在隆师兄的面子上,东西给你,算是爷儿赏你的,等以后爷儿再讨回来的时候,有你好受的!哼!”
古子晋就这样了,嘴上还没落下风,别扭的将手勉强伸进了怀里,把纸张和兽皮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