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都是油,赶紧回家洗澡。
脱衣服的时候,从衣服里飘出纸条,她咦了一声捡起来,只一眼,瞳孔一缩,一向泰山崩溃也镇定万分的她竟然颤抖起来,指尖泛白死死捏着纸条,待纸条出现裂痕她又小心翼翼呵护起来。
她伸手盖住眼睛,身子恢复稳定,整个人却陷入难以自拔的情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指缝间湿润起来,渐渐沿着手腕流进胳膊里,打湿一大片衣服。
却一点不难过,真的,他来找她了,她是知道的,看这字,和扶苏一模一样,除了她只有扶苏能写出来,这是天意!
她似乎看见男人站在她面前笑着宠溺望着她,只要她走一步就能碰到梦寐以求男人的脸,杨小束终于忍不住,蹲下来极力压抑自己的哭声。
殊不知这样渗透入骨的相思,闻着悲凉,想让人也蹲下来安慰她。
这个时候,那男人都会把她抱进怀里,心疼的责怪,你在哭,密密麻麻疼的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