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感觉。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李水傲都没有来过。我心里对他仍有几分思念,但这不同于在海面上遭受折磨时对他强烈的想念,而是很平淡的,如流水漫过心尖一般的感觉。
医院的情况也同样平静,没有叶继欢的人过来捣乱。也不知道是碍于公共场合还是门外的几个兄弟对我的保护的确很到位,又或者是其它的什么原因。总之这几天里,除了伤口在愈合,淤青在减淡,似乎其它的事情都没有什么变化。时间一样流转,我每天都躺在病床上思忖着筹办大会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