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子上的水,再次泼了他一脸,张潇受惊醒了过来,大叫:“干啥呢?”凶光毕露。
我安静地说:“看你睡着了,就帮你清醒清醒。”
张潇骂到:“你神经病吧。”
我神经病?没错,我真的是病了,才会答应把自己交给你,我真是瞎了眼睛。
我狠狠踢了他一脚:“你才是神经病,你全家都是神经病!”
张潇把脸侧过去,在月光的勾勒下像撒旦恶魔。他不耐烦地站起来用力推我一下说:“夏小竹,你给我冷静一点,是不是因为现在升职了就可以藐视我了?”
我一时不防,后退几步才稳住,差点摔倒,眼眶里有点湿润,我认真的说:“张潇你本事大了,当初好言好语把我哄回来,吃了我,现在不当一回事,你好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