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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太过荒凉,看着安安静静的公路,偶尔传来几声蝉鸣。两人都有点不耐烦了。
“哎,咱们要这样等到什么时候。”蒋柔有气无力地说。
我笑了笑:“不如先走着,这么站着怪难受。”
“你知道路?哪边走能到城里?”
我苦笑:“导航。”
我们走了一段,遇到路过的农车,就拼命地招手:“大哥,车停停哈!”
车路过我们一段,带起来一阵堪称清凉的风,心沉下去,不停?
经过一段,车停了下来,有人朝着我们招手。我们瞬间满血复活,就算他不招手,我们也会拼命的赶上去的。
上了车,那人是个淳朴的大哥,见我们一身狼狈,笑了出声,发动车。
我皱眉,笑什么笑,还不就是我们发型没了,妆冲没了,身上都是泥,干成一块一块像个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