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人,我哭笑不得,这是安慰还是恐吓。
我拿一叠钱塞钱给她,淡淡地带着怜悯说:“你现在抽身来得及。”
阿文细瘦的手指紧紧地捏着钱哭,要把它攥成碎片似的。
她说:“家里一群人要养。已经这样了,我不退。”
我点点头说:“是的,笑贫不笑娼,我们凭本事挣钱,没什么委屈也没什么丢人,抗抗就过去了,总会好的。”
我不会让她们一直这样的,跟着我混,我会把她们捧上去,不受苦。
其他的姑娘也哭,大多都是女孩,抱成一团哭得凄惨,都是第一次见到这场面,被吓的。
我揉揉头,按按太阳穴,突然觉得吵闹起来,之前是吵,但没有入心,而现在真的是闹得头疼了。
我提高声音,严肃地说:“别哭了!”
她们不曾见过我这么严厉的一面,都停止了哭泣。
我掏出一叠钱放桌上:“这是刚刚经理给咱们的,这钱我一分不要,你们都拿去,就当做是第一次的奖励。”
姑娘们愣了,随后欢喜,然后高高兴兴分钱,也没出什么纠纷,我都这样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她们也不敢。
“哪有你这么分钱的。”蒋柔看着我笑,“也罢,我也不要了吧,你们呀,可要好好创造价值,不然怎么对得起夏姐。”
姑娘们都应和,阿文也破涕为笑。我是她们妈妈,我给她们管教,也给温暖。
她们没身份证,我让让黑市办了假的银行卡,在早上她们休息好了之后,给发下去,告诉使用方法。
我说:“你们无路可退。”没错,她们无路可退,我也不曾给自己留过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