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撮头发因为避让不及而被割下来,头发顿时断了一截。
是柳冰雪。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刀法可是这么好。
她眼神冰冷的看着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刚才说什么?”
我垂下眼睛,不敢看他失望的眼睛,我说,这件事情不能全部责怪她。
哗啦一下,屋子里的人除了我和躺在地下起不来的潘颖,都凶神恶煞的看着我,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我撕碎一样。
但是我浑身轻松,刚才的重担顿时消失,有些话说出来心里好受多了。
虽然我买卖人口,但是这是你求我需的交易,我给过那群女孩很多机会,我甚至提供路费让他们离开,只为了求得良心的安稳。
这次也一样。
我过不去良心。
潘颖看情况也知道害了我,也吓得不敢看我。
老大死死的盯着我,一步步走过来,说“你帮她?那你替她去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