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吹口哨,还踢墙壁拍铁门,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我捂着耳朵缩到墙角,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
不是严冬,但此刻我感觉浑身冰凉得像是掉进了冰窖一般,这样的环境远远比严冬更加肃杀。
半夜,隔壁的几个混蛋闹够了,便响起了猪一样的鼾声,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抱着双膝,仰头看着天花板,夜深人静的城市,谁知道我现在被关在了一间阴森冰冷的拘留室里,等待着我的将是沉重的刑罚。
这一夜我没有合眼,我好像已经走完了我的一生。
铁窗外亮起鱼肚白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