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猩红色的液体。
这工作,有时候并不那么轻松呢,靠着出卖容色和尊严,真的,就不会痛么。还好,我知道总是多想并不利于快乐,更不利于生存。
“夏小竹。”有人喊我的名字,熟悉的声音,去而复返的牵挂?
我看着叶寒在喧闹的背景音乐中走来,头剧烈地疼起来,我皱眉,随后,不顾自己的一身狼狈,笑得摇曳生姿。
“今晚,她陪我喝酒,你走吧。”叶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也看着我浑身上下像是没有一根骨头似地靠着的那个男人。
我知道那话不是对我说的,真可笑啊,我什么时候成了争夺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