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冰雪见我只顾着发呆了,忍不住就出口提醒了一下。
我先呆了一秒钟,然后深受感动,才发现这一直以来也不是没有委屈的。而是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也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独自撑了这么久,我很庆幸自己还没有崩溃。
“蜂蜜柚子茶。”我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很干脆地点了这个,对酸酸甜甜的东西一向做不到抵制引诱。这样愚蠢的行为,但是乐此不疲。
“你出来之后,都做什么了。”刘冰雪这么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