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限于,“倒杯咖啡”、“南总,请签署一下这份文件。”、“帮我整理下会议记录”这样的公事了。
有时我从噼里啪啦的打字中回过神,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他用笔在文件上批注时发出的沙沙声就分外明显。
我们明明就在一个办公室里,之间的距离不会超过三米,但我们的心却很远,正如一首歌所言,如今我们两人像相隔千里之外的星光,只能对望着。
我们曾经在阳台处窝在沙发里,我和他一起喝酒,在他的怀里哭泣,他在球场上驰骋,同我避雨时的背影,都好像成了一场虚幻,不过是梦一场罢了。
这段时间,天气总是下雨,我的心情也变得阴霾重重。
傅行虽然见不到我,但发觉找我说话时,我总是懒洋洋的,就知道我有些不对劲,过了几天,他邀请我和那位前未婚妻见上一面。
这事,怎么说呢,虽然我对傅行早就没什么感觉,两个人彼此之间是朋友,但他的前未婚妻总让我想起来我当年因为他俩分手,向傅行表白的事情,还挺尴尬的。
等我来到餐厅,傅行和他前未婚妻已经亲昵地坐在一起,两个人聊得相当开心。
上次在公馆里只见到她的背影,这次正面看过去,每个五官都不是特别出挑,可合在一起,让人觉得很舒心,很好看。
见到我,傅行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轻轻,过来。”
我走过去,在傅行的对面坐下来,服务员很快给我递上了一份菜单。
“来,轻轻,我给你介绍一下,王子安。”傅行对我说道。
王子安看向我,细细地打量着,然后抿唇一笑,“傅行,这就是当年暗恋你的女学生,行啊,不错啊,长得比我漂亮。”
我抚了抚额头,视线顿时扫向傅行,他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都是曾经发生的趣事,就跟她说了。”
一个人表白能有几次,傅行居然把这事当成了趣事,我知道他心大,没想到对着初恋情人果然一点料都兜不住,悻然地点了些菜,就把菜单递给两人。
真是不应该和情侣吃饭,那时候我和南望的关系相当于是冷战,所以心情自然不太好,也因此忽略了很多关键的细节。
王子安说要出去上一下洗手间,餐桌上就剩了我和傅行,我喝了口饮料,还没说话,傅行撂了筷子对我说:“轻轻,小文可能要和她丈夫离婚了。”
“啪啪啪”,我用力地拍了几下手,“多好呀,你们要是结婚了,我会随厚厚的份子钱的。”
傅行笑得很开心,“小文说了,过几天就会和她丈夫提这个事情,我也跟她保证,只要她一提,律师什么的都找好,还能从她丈夫那里狠狠地分一笔钱。”
这时候,王子安回来了,傅行就说要去付账,餐桌上又只剩下她和我。
我和她不熟,自然也说不了什么,王子安的手指在餐桌上随意地敲击着,最终,眼眸抬向正在看手机的我。
“你挺厉害的。”说完这句话,她还解释了一下,“南望的婚礼那天,我也过去了,让两个都十分优秀的男人为你打架,我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浪漫。”
我握着手指的指尖一顿,也看了她一眼,不冷不热地说:“他们打架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自己。我听说你要离婚,是为了傅行吗?”
王子安温柔的眼眶里此刻闪过妖娆,眼底掠过一丝异样的流光,望着我的眼神突然降了十几个温度。
“我要离婚,当然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我自己。可你和他在北京一起待了五年,我还真不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老实说,我说要离婚,其实是假的,说到底,也只是想让他开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