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道了歉,飞快的走了。
看着没有关紧的门,忙的出去让夜枭守好,然后从里面别上,转身靠在门上后顺着门板坐了下去,我看着桌上的酒坛,不知为何,眼泪就流出来了。
也许是真的喝的太多,不知不觉,我竟然就躺在地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
但是这么一觉让我决定一件事情,夏景容说的那个地方,我一定要去看看,那个女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能让夏景容承认是自己夫人的人,到底是美到了何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