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我留了一张纸条在自己宿舍的桌上,如果纸人刘他们找我,会看到的。
在站牌下面等着去市里的公交车,我竟然觉得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摸了摸口袋中的那张轻纱,我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就算这张轻纱的主人有回天之力,恐怕也没办法对我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