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将支票扔到了地上,就这么光着身子,看着纪以歌挑眉说道:“你是要我做你的床伴阿,不过不好意思,你的技术还不够好,我不满意你昨天的表现,所以我没有兴趣做一个无法满足我的男人的床伴。”
纪以歌有些怒意,却说道:“好,既然顾小姐不愿意做我的床伴,恩……要不然我把顾阳他母亲的事情告诉顾阳,好不好?”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是笑着的,笑得天真无邪,可是顾南衣却是怔住了,但是心想纪以歌这么疼顾阳一定不会告诉他这些的,于是笑得人畜无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去告诉好了,我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