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们交谈的时候,我可以忘记许多痛苦地回忆。”顾南衣说,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纪以歌曾说过,他宁愿让别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也不要再让她为他产子,她不配,她顾南衣不配做一个母亲,想到这句话,顾南衣的鼻头忽然就有点发酸,呐孩子,爸爸不要你了。
他们聊了很久,从以前的回忆聊到未来的愿望,总之把能聊的都聊了一遍,最后挂电话时亦是依依不舍,可是再不舍又怎样?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不同世界的人,怎能相爱?况且顾南衣本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