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死尸,倒像是一个流浪汉在睡觉一样。
“走吧。”陆锦宽说完就走。
我皱眉犹豫片刻之后,急忙跟上。
“你就这样把你儿子丢在那里?这样不合适吧?”我对他的这个行为非常不理解。
“咱们一会就回来,让他睡一会吧,他太累了。”
不知为什么,听他说出这么一句话,我感觉特别心酸,有些伤人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又让我吞了回去。
按照他的打算,我俩沿街捡起矿泉水瓶,捡了一上午,捡了不计其数的空瓶,最终到废品收购站只换了一块钱。
这年头,一块钱连个包子都买不了,我看着那枚硬币感觉挺绝望的。
然而,中年男人并没有用那一块钱换口粮的准备,而是找到一家小超市,好说歹说人家才同意收取他一块钱,允许他打一分钟的长途。
中年男人打通了一个电话,很干脆利落的告诉对方自己在什么地方,让对方带些钱赶快过来。
然后,我俩回到河边,找到了他儿子的尸体,守在左右,沉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