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浓的近乎失态。
程安安看着这一幕,眉心微微一蹙。
说真的,习惯了这个男人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模样,突然看到他失态的模样,她突然有些不习惯,毕竟她从小到大几乎没看到他失态的样子。
她嘴角轻轻一扯,细细的轻嘲便从嘴角浮了出来::“宫欧,仅仅是听到这个消息,你就受不了了吗?那以后,可怎么办呢。”
宫欧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弯身捡起那个手机,转身离开了。